关于《南京!南京!》

Re: 关于《南京!南京!》

帖子Wuzhideren 在 03 May 2009, 22:14

yijun 写:比方说,恕我直言,你引用的那些材料,大都不靠谱,都是相互抄袭而来,特别是那个王明等人开会的描述,整个就是一小说风格,我不知道作者是参加会议人员中的哪位,可以写得那么生动。
这类材料,基本不可信,只能给出极其少量的参考性信息。

你说的正是我苦恼的。第一手材料,哎,哪儿去找啊。费老半天力气才弄了堆破烂不堪的材料,我也就是票友一下,当然,真的花时间精力物力财力也许是可以弄到一些一手材料,那我就不用工作了,得改行了。
想起来也生气,这么重要个大问题,搞历史的也没个好点的交代,真闹不明白这帮人到底整天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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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关于《南京!南京!》

帖子yijun 在 03 May 2009, 22:22

我觉得,要找到第一手材料,没有想象的那么难。主要是没有找史料的方法。
LEE在这方面是大行家,有空他应该可以说一说,呵呵。
比方说,当时的报纸,估计大城市的图书馆里面,都能够找到。
相关人物的回忆录和回忆录,很重要,当然,得学会辨识分析,而不是一概接受,因为我们都有经验,哪怕是自己的日记,都难以做到绝对客观,更何况是回忆录呢?
。。。中文的第一手史料,我觉得还是好找到的,难的是,日文第一手史料,除非我们在日本,否则确实没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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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关于《南京!南京!》

帖子Wuzhideren 在 03 May 2009, 22:32

其实我在想陆川们整天拍这个调调的片子也跟这段历史没理清有关系,都没有一个可信确实的历史基本事实,导演们怎么敢动手拍啊,所以最后弄出来一堆哭哭啼啼的东西也就不是完全不可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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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关于《南京!南京!》

帖子yijun 在 03 May 2009, 22:39

我觉得主要还是陆川缺乏自知之明,他不了解自己的才能,去碰这种大题材,纯粹找死。
当然,近现代历史一直写不好,也直接导致现在人们的思想混乱,官方给不出一个有说服力的历史,人们只好乱撞了,各种外来的带有其他目的的思潮,也就乘虚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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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关于《南京!南京!》

帖子haroldgrant 在 04 May 2009, 12:58

这个人总是莫名其妙的贬低别人,如果说是有愤怒,那可以理解也愿意理解.一直是这样.这里的讨论似乎已经不是在影片本身了,真不知道某人思想究竟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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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关于《南京!南京!》

帖子yijun 在 04 May 2009, 13:38

haroldgrant 写:这个人总是莫名其妙的贬低别人,如果说是有愤怒,那可以理解也愿意理解.一直是这样.这里的讨论似乎已经不是在影片本身了,真不知道某人思想究竟是怎么样的.
:mrgr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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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关于《南京!南京!》

帖子Wuzhideren 在 04 May 2009,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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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关于《南京!南京!》

帖子yijun 在 06 May 2009, 14:52

大概3~4岁开始吧,夏秋季节,晚饭后,只要天气好,我外公都会到邻居家屋前坪上,和一群老头子坐一起聊天,我都会搬一把矮凳,跟着去,坐在外公旁边,听大人们天南地北地聊。
我印象最深的,是他们讲“跑老东”的故事。
所谓跑老东,就是指1943年,日军从3月开始发动鄂西、湘北战役,攻占了我老家那一片,老百姓逃难的事。
从老人们的故事里面,我知道了“草尾惨案”。
我老家在洞庭湖与长江之间,到处是河湾湖岔,有个地名叫草尾,就是在河边,是今天益阳市南县的一个乡镇。
当时我外公外婆刚结婚几年,住在南县县城。日本人打过来了,就卷了一些金银细软之类的,开始逃难。所谓逃难,就是往乡下跑。
他们从南县县城出来,过河,就是往草尾那个方向,正走在河滩上的时候,日本人的小炮艇开过来了,看到河滩上到处是逃难的百姓,小炮艇上的机枪就开始对着人群扫射,外公外婆疯狂地跑,把那个包了细软的包裹都跑丢了,拣了条命。
后来外公外婆去了另一个小镇,并在那里定居下来,就是我出生的地方。
逃往草尾的人,大量地被日军的地面部队、河里的小炮艇、天上的飞机,给合围赶到了一个湖岔里,屠杀了。
还记得外公说,在县城的时候,日军在街上走过,他偷偷从门缝看到,一个日军的刺刀上,插着一个婴儿的尸体。

下面是从网上随便搜来的一个关于草尾惨案的文章,文中被称为厂窖惨案,另一个地名而已。
文中的故事,应该是记者去当地采访得来的,有个细节很重要,就是当日军到一个地方,把人们都集中绑起来,然后分队屠杀,第一个被杀的曹木匠,临死前喊了一句,“日本鬼子真的杀人啦”。
这个细节很真实地反映了当时中国人的普遍情态:都想不到日本人会如此反人类地实施大屠杀。
我相信,被杀的南京市民们,临死前,也肯定是类似的反应。

魔鬼,就是魔鬼。魔鬼来我家,与我等不共戴天,必诛杀之;魔鬼还在世间,与我等不共戴天,必时刻戒备而伺机讨伐之。

至于陆川之流,一边儿玩泥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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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侵华日军制造的又一惨案:湖南厂窖3万人被杀

2009-03-17  来源:新华网  进入论坛

即使是在64年后,那如同刻进心底的惨痛记忆仍然会刺痛心灵。

今年12月初,记者在厂窖惨案发生地——益阳市南县厂窖镇采访,当听到从当年日军刺刀下逃生的幸存者,叙述那些恐怖的日子时,仍然觉得不可思议——那到底是人间还是地狱?人怎么可以这样泯灭自己的良知,去屠杀自己的同类?

幸好,我们还有幸存者来见证历史。可是,这些经历伤痛的历史见证人,已日渐减少。

  郭鹿萍:身体被刺穿后麦田里逃生

在夜色笼罩的灯光下,从日军刺刀下逃生的郭鹿萍老人撩起衣服,露出了被日军刺刀刺穿过的腹部。肚脐上面,一块肉深深陷了进去,不仔细看,就如同长有两个肚脐。

12月4日晚上,82岁的他再次回忆那一场景时,仍然愤怒不已。


“1943年5月9日前两天,我们那里(汀浃洲)人来人往,到处是逃难的人,日本人的飞机在天上来回扫射。”他回忆说,逃难的人带了大堆小堆的东西,当时厂窖地上、河里到处堆满了衣服、被子、粮食等各种物资。

郭家当时开了一个药铺,5月7日,家里已经把女眷和弟弟全部送到桃江避难去了,父子俩舍不得丢开家,就留守在家里。可形势越来越紧张。他和父亲离开了家,躲到了不远处一个李姓大户家。那个屋子最后躲了100多人。

1943年5月9日,十多个日军包围了房子,把他们赶到了附近一个小学的坪里,100多人被分成三群,用绳子绑住右手连在一起,然后要他们靠墙站住。就在他们惊惶不定的时候,日军操起刺刀就捅进了排在第一个的曹木匠身上。曹喊了声“日本鬼子真的杀人啦”随后歪倒在地。

郭老告诉记者,他被刺刀从肚脐上面一寸处刺进,从右肋骨处刺出。后面补刀的日军又在他前胸处捅了八九刀,幸亏不深,才得以存活。

日军走后,还有几个人没有当场死亡,有些人的肠子露了出来,痛苦的呻吟一直不断,有人喊着要喝水……后来慢慢地,他失去了知觉。半夜的时候,他从昏迷中醒来,费了半天的劲才解开手上的绳索,然后向附近30米处的麦田爬去。短短的三十米,他估计自己至少爬了一个多小时。

带着重伤,他在麦田里的死尸中间躲了一天两夜。伤口失血很多,他就吃旁边的一些青豆。日军退去之后,他才被人发现,后来居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刘银山:在死尸堆里活了下来

1943年,他在这里死里逃生,侥幸从日军的刺刀下活了下来。12月5日,在充满田园风味的家里,他艰难地回忆着那一幕。

全成村离厂窖不远。那时属于汉寿县作新乡五保的第四甲。1943年的5月9日之后,一批又一批的日军进入这里。

他和20多人躲进了屋前的那条沟里,结果被日本人用刺刀捅杀,13人被杀。其中就有他的父亲。

“我被捅了几刀,有一刀从我腋窝这里刺进来,很深,流了很多血。”刘银山老人脱下衣服亮出明显的伤疤,说他后来就躲在死尸堆里,居然活了下来。

不到3天,这个甲近200人被杀了,其中还有不少是外地逃难的难民。在他家附近的一条废堤上,日军先后强迫200多个老百姓跪倒在地,然后架着机枪扫射,大部分的人被杀掉了。

刘老握紧了拳头说,当时村里有个年轻汉子被抓后绑到树上,鬼子用刺刀捅进他的肚子,让他活活死去。一个妇女在几个鬼子轮奸后,竟然又用刺刀捅进她的身体,把皮肉绞碎。杀人之外,日本鬼子还疯狂地烧毁房屋。刘老说,当时他们村的房子多是茅草房,一烧就没有了。第四甲40多户人家,就只有3户人家的房屋没有被烧掉。一个村就这样被他们毁掉了。

“我们隔壁的瓦连堤,70多户被杀绝,那条堤后来被称做绝户堤。”

  希望能得到日本赔偿和道歉

没有向日本索赔,一直是郭鹿萍的遗憾。

1994年,他的侄子看到中国民间对日索赔的消息,告诉了他民间对日索赔的消息,于是他就写信给民间索赔发起者童增写信。不久后,童增回信告诉了他民间索赔的程序。但由于经济等多方面的原因,郭老没有成行。

据邓德安介绍,由于缺乏组织者和经济方面的原因,厂窖遇难者的家属、幸存者目前还没有一个正式向日本提起索赔的程序。

郭鹿萍老人说,他希望得到日本人的赔偿,得到他们的赔礼道歉。

  “血水河”和“绝户堤”

历史记载,1943年,侵华日军从3月开始发动了鄂西、湘北战役。3月9日,日军侵占华容。5月初,南县、安乡等地相继沦陷。至此,整个洞庭湖北岸地区均先后沦陷于敌手。拥有10万之众的国民党滨湖驻防部队第七十三军等,一触即溃,纷纷夺路往西、南溃逃。

当他们逃到地处洞庭湖西北水陆要冲的厂窖地区时,日军从空中侦察到了这一情况,立即开始从水陆空立体合围,一场惨无人道的大屠杀随之开始。

将难民胆汁挤出装入瓶内“珍藏”

在玉成垸,敌人为了“锻炼”刺杀本领,用东洋大刀砍死我男女同胞30多人。在另外一些地方,鬼子将我同胞三五十人为一串,用纤索捆绑拴至汽艇后面,然后开足马力,拖在河里活活淹死。或者用纤绳织成活套结,将我船民、难民的脖子成串锁住,然后逼入河中使其死去。

在屠杀的过程中,日军的兽行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同成垸的汪宏奎,当时已60岁,耳有点聋。鬼子见他问话不答,或答非所问,就举刀将其舌头与下颚一并割掉,不几天即惨痛死去。

瓦连堤的彭连山身患肺病,被抓获后,因其行动迟慢,敌兵便用东洋刀凶狠地将他砍成数块,而后将碎尸抛入藕塘中。

有一次敌兵竟用刀将两个难民的胆囊挖出,然后用手挤出胆汁,装入随身携带的瓶内予以“珍藏”。除此之外,敌人还用剥皮、焚身、敲脑浆、烫身、剖腹、挖眼、割耳、灌凉水等酷刑,肆意残杀我受难同胞。

日军在占领厂窖期间,对我妇女同胞更是百般蹂躏,穷凶极恶。小至十来岁的幼女,大至六七十岁的老妇,凡躲避不及者,都不能幸免。

瓦连堤有一怀孕妇女,惨遭敌兵7人轮奸,后又被鬼子踢伤腹部,八九日后悲惨死去。更惨的是,有些孕妇在被强奸后,日军还用刺刀从肚里挑出胎儿。

日军3天杀死3万人

日军大屠杀的地域,包括现汉寿酉港以东,沅江草尾以北,南县肖公庙以西,以厂窖大垸为中心,方圆约百十里的地区。其中以现厂窖乡及其邻近地区受害最严重。3万多人在这场浩劫中遇难。

据统计,长25华里的太白洲至龚家港沿河一带,被杀群众达6800多人;长7华里的瓦连堤一带,被杀群众3000多人,73户被杀绝,瓦连堤被称为“绝户堤”;甸安河一带,被杀群众3000多人;水固堤一带,被杀群众1500多人;连山垸一带被杀群众千人以上……

厂窖垸甸安河一带(又名黑洲子),长仅5华里,宽约200余米,到处是沼泽泥潭,是阻隔东西交通的天然壕堑。5000多名国民党溃兵和难民试图从这里逃往汉寿时,被日军封锁包围、屠杀。尸体腐烂后,臭气熏天,几里之外还可闻到。从此当地人便把甸安河叫做“血水河”。

一名作家的厂窖情结

谈起厂窖惨案,他的话头就停不下来。

潘文林,这位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新金融》杂志总编辑,心中一直存有一个遗憾:他编著的厂窖惨案电影剧本《洞庭血证》一直没有拍摄出来。而这个遗憾,一放就是十年。

“南京大屠杀的电影版本有五六个,但是厂窖惨案却没有一个,太让人心痛了。”

潘文林是常德安乡人,跟南县交界。小时候,他听说了很多关于厂窖惨案的故事。长大以后,他心中渐渐有了一个想法:去厂窖,把惨案的情况了解清楚,然后创作点什么。

1998年的春天,他把手头上的事情料理完后,一头扎进了厂窖镇。厂窖惨案纪念馆馆长邓德安陪着他,骑着两辆自行车,沿着当年日军杀人的路线,从厂窖的龚家港一直走到日军最后离开的肖家湾。

在采访的过程中,越深入,他的心情就越沉重。他在那采访了一周。回到长沙后,他决定写个剧本来反映厂窖惨案。这是他第一次涉足剧本创作。

剧本很快就出来了,最开始的名字就叫《厂窖大惨案》,后来改为电影剧本《洞庭血证》。但是,由于资金的原因,拍摄的事宜搁浅了。

在这期间,他自己到处筹钱,拍了一个纪录片《厂窖惨案》。但是,电影《洞庭血证》的拍摄心愿,一直还搁在他心上。

12月6日,在长沙松桂园,潘文林谈起他的剧本,叹了一口气:“拍这个电影,我不需要赚钱,只希望把历史记录下来就行。但愿有实力的导演能看中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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