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 Feb 2008 - Blog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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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真的很重要吗?

唱个反调。
从单纯思想的角度,我个人认为论语并不重要。
论语的重要,只是体现在社会学的角度上。

若从对社会的作用而言,其实管子远比孔子重要。我觉得孔子之所以在后来抬到如此高的地位,以至于有所谓儒家,被外国人不明就里地认为是中国之一门主体宗教,呵呵,其实是别有缘由。

我倾向于认为孔子在34岁或51岁时去找老子求学一事是真的,在《礼记.曾子问》《孔子世家》《孔子家语.观周》《庄子.天运》这些书里面都有记载。孔子对老子的崇敬也是可信的,因为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

为什么中国的音乐比较少?

最近听了不少音乐,我对音乐的态度是完全开放的,只要能够打动自己,就算好音乐。
一个有点可悲的感觉,相比西方积累下来的那么多的音乐,得到继承,得到演奏,得到录制发表,能够找到的中国的音乐,就太可怜了点,一张碟又一张碟,总是那么点曲目,好不容易看到点新鲜的曲目,一听之下,不是伪作,就是恶俗之作,从音乐本身的恶俗,到演奏本身的恶俗,到整个唱片产品定位与包装的恶俗,大量的曲目都是现代人恶俗的伪造,只是假冒古曲而已。

哎,中国真的需要产生自己的音乐创作者。

偶尔也想,去掌握某种简单的传统乐器。

孔子这个人

我们现在来看孔子这类所谓古代贤哲,最要紧的是必须有历史的观念。
当然,我也不反对悬拟一个自家定制的形象,称呼其为孔子,但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行径,终究只能用于最初级的阶段,不能总用下去。
孔子这个人,值得以严谨历史的观念来看一看,便于我们去追踪中国文化的一大源流。

其实历史地看,在春秋战国那个时代,类似孔子那样的人并非仅有,那么何以唯独孔子成为后世推崇圣人的标本呢?这个问题并不是特别有意思,反过来说才更有意义:中国的这个文化,可能总是会挑一个孔子这样的人,树作典型的。
不过,从概观上来看孔子的一些特点,还是有些意思的。

是什么和怎么办

是什么和怎么办,这两种问题具有非常重要的差别。
而这种差别最重要的体现是,我们处理的方式必须很不同。
在性格倾向上,物理常常问的是,是什么;数学常常问的是,怎么办。
在个人问题上,有的人偏向于首先问,是什么;有的人偏向于首先问,怎么办。这既反映了性格的差异,也反映了认知性上的差异。

是什么,是关于“体”的问题;怎么办,是关于“用”的问题。

是什么,是无条件的观看,对于物理,我们惟有如此,越是虔诚,越蒙眷顾;
怎么办,是我们的认知任务,数学,正是要求我们不断地给出概念的方案,给出解答的途径,面对实在的提问。

何谓客观?

另处有人提到个人心理的客观实质这么一个范畴,值得较全面地仔细讨论。
诸位不妨反省一番,你会在何种情势下,说:“**是客观的”。
先从最有把握的开始:
此刻你坐在书桌前,或者站在书房里,...你说桌椅房间都是客观的。因为否则的话,我们难以理解自己何以能够坐着或者站着,稳稳当当的。
过一会儿你要去吃午饭,你说食堂或者你的父母或者那个饭馆都是客观的,因为你每天如此解决午饭问题,要是唯独今天给你提供午饭的人员和场地都突然消失了,那你的人生将充满恐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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