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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有鼎之论中国音乐

沈有鼎是很有原创性的逻辑学家、哲学家,同时代的冯友兰之流自然不可与之同日而语。
他28岁时有篇文章,是评论王光祈1924年出版的《东西乐制之研究》,其中的某些洞见,非常耀眼。
例如,“在中国古代,音乐是唯一艺术,也代表了艺术的一切。”
“音乐是我国古代文化发达的最高点。”
当然,他所谓的中国古代,指中国上古,晚也晚不过唐宋,而明清音乐已衰,至今日,中国音乐已亡。
他的这个结论是有依据的,更是一种难得的洞见。

可憾的是,现在那音乐,只存在于我们的心底,都不知道,如何才能在耳边唤起。
聊胜于无,那就想象一下李白所描绘的这个场景吧:

听蜀僧濬弹琴

蜀僧抱绿绮,西下峨眉峰。
 
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
 
客心洗流水,馀响入霜钟。
 
不觉碧山暮,秋云暗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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