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琢磨了下怎么在豆瓣开小站,注册到半途,进他的服务条款,直奔著作权部分看了看:
2. 对于您在“豆瓣小站”中提供的内容,您授予豆瓣网全球通用的、永久的、免费的、非独家许可使用权利 (并有权在多个层面对该权利进行再授权)。
对于非常关键的一个情形:如果用户发布了一个内容,豆瓣网使用了,然后用户再在豆瓣删除该内容,那么豆瓣是否还拥有该内容的使用权呢?没有约定。那就是说,他总是可以使用,“永久的”,你没有撤销其使用权的任何权力。
太贪婪过份了。
在中国的互联网行业,做豆瓣的那位,还算一个彬彬君子,尚且如此算计用户,其他的,哈哈。
沈有鼎是很有原创性的逻辑学家、哲学家,同时代的冯友兰之流自然不可与之同日而语。
他28岁时有篇文章,是评论王光祈1924年出版的《东西乐制之研究》,其中的某些洞见,非常耀眼。
例如,“在中国古代,音乐是唯一艺术,也代表了艺术的一切。”
“音乐是我国古代文化发达的最高点。”
当然,他所谓的中国古代,指中国上古,晚也晚不过唐宋,而明清音乐已衰,至今日,中国音乐已亡。
他的这个结论是有依据的,更是一种难得的洞见。
可憾的是,现在那音乐,只存在于我们的心底,都不知道,如何才能在耳边唤起。
聊胜于无,那就想象一下李白所描绘的这个场景吧:
方舟子打假,如果知道把自己限制在秘书型打假,也就是学历简历文凭这一类作假的范围,举报而不是裁判,就是中国舆论监督的一股健康力量;如果他把打假延伸到学术评判的范畴,籍由他业已掌握的媒体力量,不仅举报还要裁判,就必然成为阻碍中国科学发展的一大反动力量。
道理是非常简单明了的:任何对学术争议问题的评判,都不能由行业外人士进行,更不能由公共大众媒体进行,在科学发展已经相对成熟的西方社会,任何把学术争议诉诸大众媒体来进行的结果,都只是闹剧。
但在中国,方舟子掀起一幕又一幕这样的闹剧。
丹麦科学史家Helge Kragh著,剑桥出版社1990年出版,中译本为湖南科技出版社2009年出版。
译本除了一些不该有的译名错误之外,大体还凑合,可以一看。
原著是非常少见的关于狄拉克的科学传记,对他的几乎全部科学工作有详尽的说明,充分体现了丹麦在科学史方面的功力。。。也许,跟丹麦出了个伟大的玻尔以及哥本哈根学派有关吧。
该书对于做科学的人,或者试图了解科学特别是物理学之纯粹一面的人,是有益的。因为狄拉克只是一个简单的人,简单做物理的人,或者说,通过做物理而简化了自己的一个人。

看到Grothendieck在他的回忆录《Récoltes et Semailles》第二章当中的一段话,抄下来:
...我有机会在向我召唤的数学圈子里认识很多人,既有我的长辈,也有我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他们都远比我聪明,远比我有天赋。我羡慕他们的才能,运用新思想就像玩把戏,仿佛从摇篮里就开始熟悉它们了。
而我自己却感觉笨拙甚至痴呆,痛苦地行走在崎岖的路上,就像一头笨牛,面对一座望不到头的大山,那尽是我决心要学的东西,也是我觉得无法理解其本质的东西、无法追踪到底的东西。实际上,我这个人几乎没有特质能称得上聪明学生,既不能赢得竞赛的奖牌,也不能轻松消化那么多可怕的学问。
guew谈到要推荐点书,我随便翻的书不少,认真看的书不多,只能随便聊点自己的见闻,多少做点评论,想到什么说什么。
1,《从一到无穷大》,伽莫夫。
我念小学时看到这本书,印象非常深刻,比方说那幅把一个人从里到外翻过来,把整个宇宙包进去的插图,第一次告诉我什么叫拓扑变换,还有狭义相对论的一些例子,以及数巨大的数,等等等等。
这个作者是最早发现太阳发光原理和最早提出宇宙大爆炸理论的大物理学家,他的科普作品里面的插图也都是他自己的涂鸦,为人更是以诙谐幽默著称,算是当年玻尔众门徒中一大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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