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

何以人群必需信仰?

信仰,是任何一个人群都必需要有的。这是一个客观现象。
问题是,如果一个人群的信仰非常弱,会导致什么结果?是否会以某种教训的方式,令该人群不得不增加信仰的强度?
为了恰当地考虑此一系列问题,首先约定一下,信仰是什么。
信仰,粗略地在形式的层面上说,几乎就等于承认绝对性。

信仰的必要性是根植于人的生理体的。

关于冯友兰的哲学或哲学史

记得大巴伊始,我就说到过要谈一谈自己对冯友兰的看法,但我对冯友兰的判断,只是来源于早年的翻几页的掠影,他的东西也就只值得翻几页,所以,一直手头没书,今天偶然从电驴下载到一本,也就可以说几句了。

1982年,他很高兴地到哥伦比亚大学接受名誉博士头衔,并做了一个自己一生学术的总结性演讲。演讲的主要内容是:
他一生主要关注的问题框架是,在东西方文化差异的背景下,如何理解中国哲学的历史,以及发展。
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之所以发生,是受到东西方文化差异的强烈提示:西方的哲学传统背景下,首先,如何理解中国的相应事务。

低等权能的纯粹化

既然对20世纪的观看要点,已经马上要瞄准欲望-作为财富动机的欲望,那么不妨先集中来讨论欲望,以及与欲望相关的人类低等权能的纯粹化问题。也就是说,我们不妨先在精神之路上寻到进境,来作为我们勘探未来的顶灯。

另,本来是想要诠释阿罗频多的下面这章,但意识到这个主题正好是我所关注的现代史,进行到目下最重要的问题,因此不妨转变体裁,直接以观看历史的方式来叙述:
【阿罗频多:低等心思的纯粹化】

我们的心思,或者说心理,甚至包括所谓思想,最好的理解角度是,它们都是我们的工具,或者更精微些,权能。

理解的实相-重温陈寅恪的一句话

其实我喜欢的人,并不需要洋洋洒洒读它一万言,几个字我就可以决定是否喜欢,然后,可以再也一个字,都不看。
陈寅恪,就是这么一个我喜欢的人。
重温一下,当初我之所以喜欢他的那句话:“所谓真了解者,必神游冥想,与立说之古人,处于同一境界,而对于其持论所以不得不如是之苦心孤诣,表一种之同情”。
其实绝对不止是古人,任何的阅读体验,终极皆需如此,方可谓善读者。

陈的这句话,核心的概念在“理解”上。

精神是什么?

在某处被人问到,精神是什么?
只有给予一个勉强的回答:
所谓精神,是指作为动物的人类,在进化进程中获得满足日常生活需求的心理功能之后,进一步发育出来的面向更高等神经功能的一类心理动机。
而宗教,只是一种组织人群精神活动的社会组织形式之一,注意,是之一。

这个答案,其实满符合精神这两个汉字的命名风格,因为精气神,正是指向人体的生理层面的三样东西。现代汉语里面采用精神,来翻译西方语言背景里面的spirit,挺有中国特色的。
但有意思的问题是:

虚弱是人类的最大问题

人类为什么不能在理性的基础上追求精神进境?
这事情有几个表现:
1,完美的东西总是存在于过去;
2,存在一个完美的人格对象,一个你可以面对的他者,例如佛,上帝,先知,等等,他的任何教诲,每个字都是不容质疑不可更改的真理;
3,把经典放在完美的牌位上做完美的诠释;
....
因为人类还有虚弱。

还剩下两问题:
人类可以不在理性的基础上追求精神进境吗?
人类为什么非得在理性的基础上追求精神进境?

简单回答:
1,人类一直有不在理性基础上追求精神进境的方案,所以释迦牟尼才很痛快地说,“我說法如筏喻者,法尚應捨,何況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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