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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入道之第三步

第三步
非想,非非想,都不是长久宜居之地,但又是必经之地。说穿了,猎取非想/非非想的境地,只是一个体能的练习,用于增进自己向上翻身的力量。
如此,偷懒的说法,本来可以是说,下一步,非非非想。确实佛经有这么说的,本意是要你继续下一个向上翻身,但这么描述有弊端,即文字快过思维的人可能会误以为,多一次翻身练习,就等于是向上了一层。不然。

对非想、非非想的动作有了些经验之后,等于是你开始可以潜伏得下来了,于是第三步为 狙击。
对于潜伏中的狙击手而言,最重要的是绝对静默中的全局而细微地观看。对于走入第三步的你,亦如此。
此时的静默,是非非想里面的静默,此时的观看呢?则是你真正需要长征的事业。

很多语境里,这个阶段常常被极端粗糙地描述为 反省、反观,日三省乎己...之类的,使得人忽略了必要前提:除非你熟练了非想、非非想,否则你的反省,还只是最庸常的回顾、回忆、反思...,连门的方向都没感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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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识转智

昨天问过yijun和含凡之后,感觉后脑打开了。
前所未有。心里的那种机能开始源源不断地维护着我,这真是令人喜悦的感受,一直忍不住微笑。
由识转智,南怀瑾说。
我想,或许我具备较常人稍强的思维力,对于世态生活与人的了解。但是由于处置不好那个问题,使这个问题一直逼着我的刀锋。
有时候,过分的思力可以使一人分裂,可以再举一个人,也面对这个问题,米兰·昆德拉。

希望yijun能指出我的问题

在上次聊天前两个月,写过关于“过度自觉”的一段话。正因为在交谈之前,所以正可以反映我这一年来的心态,将自觉当敌人。事实上,对很多人,它确是敌人。不过,yijun或许会指出,我在下面这个段落里对“自觉”这个概念使用得不准确,它应用“理性”这个词来指称。
以下照录之,目的不是说曹如何,而是希望能由这个文本反映我自身的问题。当时我的目的是批评曹这类人,不知道批评得是否有理,而我这个批评者本身站位又是否正确。希望yijun先生能够指出我的问题。
对交谈的那个问题的发问还未结束。

12.

曹文轩是傻子,他把自己都分析得透明了”,朋友说。这之前,她传给我一个关于曹的采访,名为“正襟危坐,直面人生与文学,做中国文坛使者的访谈”。当然,这个名是我自己取的。不过,这个采访的真名也够让人吓到,称为——“与一位古典风格的现代主义者的对话”。
采访者引用曹的话说:“您说,水对我的价值绝非仅仅是生物意义上的。它参与了我之性格,我之脾气,我之人生观,我之美学情调的构造。您能否进一步谈一下水构成了您怎样性格,人生观与审美情趣?”
于是,他开始了完整的自我分析,从小时侯坐在河边说起,然后逐渐推导到水是怎么影响他的,还有他的作品。
这些相当无趣而矫作的学院式对谈,可作为“过度自觉”的一个案例了。

13.

过度自觉”缘何反压抑人的存在之真,只因它使人之存在不能自我敞开,全力以赴。
当人有所表述之时,心有自觉生,自觉过分强大的时候,便开始与存在之真我的自我陈述发生分离,而冷然地观察他以及他的陈述。这使得存在之真我有所忌惮而无法把所有最源头的东西陈述出来。
当此“自觉”再强大一步,它会告诉真我应该如何如何,则索性所有陈述已经完全为“过度自觉”服务,而真我只是陈述中的奴隶。然而在此种情况中,真我却依然沾沾自喜,因为“过度自觉”告诉:“你越是完全地服从了我,就越是完美的实现了你!”

如果更多的站在体道而非论道的角度,

如果更多的站在体道而非论道的角度,或许你就不会有疑惑。首先需要把这个“过度自觉”的思维心同样纳入观,你就能精微的辨析出它的本质是什么,而“存在之真我”的本质又是什么呢。。全貌的观可以让人合“道”而行,其实你已经看到了这个自觉是“过度”的,它就不足以成为你的障碍,更精微的去“观”到这个“自觉”该有的度就可以了,我认为“自觉”是该为“真我”服务的,而不是反过来让“真我”成为奴隶。
当你“观”到时,你的心或许就能咯哒一声,放稳在那儿了。不懈的去做,直到你找到它,熟练它。
与你一样,我也是谦卑和赤诚的学子,在这个路上刚刚起步。希望比我们前行的YIJUN能指教出我的缪错之处。

可爱的果,向你说对不起

今天早上回复你后,先是皂角说我,似乎走入一个误区,她认为可能是我太习惯自己强者的身份,当时我心态平和的认为是她的误解呵呵,因为我觉得对你的回复,我是事先审视过自己的用心的,似乎并无表现之意,而是出于一片热忱,因此无顾虑的去表达,甚至做好了让人笑话的心理准备.后来与YIJUN探讨,遭到了严厉批判,一开始觉得委屈得难以接受,甚至一时恼羞成怒呵呵,因为我自认为我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有缪误的,而我的实际能力只能去到那个位置,但是至少我是诚实诚恳的态度.
但我现在能更深刻的知道自己错了呵呵,我对你的话的理解似是而非,至少是并不能精准的知道你字面后的实际状态,就HUN囵吞枣一马平川的表达.比如YIJUN说,"首先需要把这个“过度自觉”的思维心同样纳入观,你就能精微的辨析出它的本质是什么,而“存在之真我”的本质又是什么呢。。"此话,我自己是否能做到精微的辨析呢?我只是模糊知道这可能是个方向,但我自己的能力根本做不到,所以我的回答根本不能真正回答你的疑问.不能因为我自认为善意的出发点,就掩盖住我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的本质呵呵.
这还是我一向的老毛病,马儿响叮当一样得意于自己跑得轻快.对自己存在的问题有敏感性但却不踏实的去做,不能更深入的真正的把握住它.还有,我需要培养自己对于文字的敬畏,表述自己尚不能准确,还试图去帮别人表述,的确是可笑之极.因此以后我当你们的观众,最主要的还是做我自己该做的功夫.呵呵,希望YIJUN有时间时能更好的回答你的疑问.不过,他说他也要更踏实的做自己的功夫呢,所以未必参与讨论吧.祝愿你日有所进.

应该谢谢你

实际上,看到你的热诚,觉得心里只有快乐,这基础的快乐也应放在观照下面。
作为交流,肯定有不同的意见,有正确的和错误的,觉得正常,何言对不起呢:)
而且,这几天我的长进,大过一年,中间来自你的帮助很多。我看到你直面本心的态度。这对我基本的做人态度有很大帮助。
所以,真应该谢谢含凡。

在起初,不能精微地辨析文字,这是正常的。虽然这不能成为开脱自我的理由,却也不应因噎废食。这似乎也可放到观照下面,是这样,则就是这样,如果说错了什么也不会有什么可笑。相反我却认为,对于文字,使用它的经验,才是把握它的基础。若你因此而只当观众,我会觉得很遗憾。

是的,这是我的问题

站在那两段文字之内,批评曹也是自我批评,曹的问题也是我的问题。
不过在此,最想提出的问题却不是批评他。而是作为批评者,批评的根据是不是对的。具体说,比如什么才是“存在之真我”?比如思心并不是问题,自己真不真实才是问题?
想寻找一个能够准确观照此种思心分离现象的立点。
或许如含凡说,体道是一个途径,它更可以自动校准由偏见带来的误读。

我比较认同Chomsky的某言论

似乎是说,西方现代人文社会科学统统都是伪科学。
我自己本来就偏刻厉,所以大为赞赏他的这个结论。
所以,我曾经有过以精神病研究的视角,来讨论西方现代思想的意图,但迄今仍无意花时间去看那些乱糟糟的东西。

那些乱糟糟的东西

在作者本人看来却是极其合理的,西方有不少著作等身却毫无建树的思想家——中国连这样的人也没有!——这个现象本身就很耐人寻味。

(自语:什么是科学?什么是社会科学?什么是人文科学?什么是现代人文社会科学?什么是西方现代人文社会科学?这些问题答案不少,令人信服的不多。谁能告诉大家?)

Everything is changing, so does The Changing.

并不奇怪

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研究题目,是所谓民间科学家现象。
大体上,民间科学家现象的发生,其实远比一般所看到要广泛得多。Chomsky所谓的伪科学,正是痛陈此一事实。
只不过在人文社会科学领域,与民间科学对应的东西,却难以定义。所以要给人戴帽子,也非常不容易了。所以我索性觉得,不妨从精神病的角度来看吧,还不算很不恰当。

不知道是不是“观”

曾经断续有过那种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观的感觉。拿出来希望得到评价。
yijun昨天说做动功,大哭,使情绪达到极致,感到彻底地厌倦,万念俱灰。为转变创造契机。这种感觉几年中曾有过几次。
在那种彻底的厌倦中,得到一种感觉。
如何描述呢?
感觉一切顺着这样来又这样走,就是这样,我就是我,没有残缺,一切都在平静接纳中。
所以难言的是,在厌倦或忧郁的最底下,竟然有一种满足感…
难以言述之
但是,随着厌倦感觉的退去,乐观重新升起,开始喜滋滋地忘形,那种感觉被掩蔽。
在那种感觉中,我自己的行为被严谨地观照起来,而掩蔽之后,开始自发地说话。做了一件事或说了一句话,是下意识的。事后我想,我真做了吗?我为何要这样做?
比如,经常会为在一堂课上忙着发表高论而降入庸俗境地后悔。

以我浅薄的经验看

以我浅薄的经验看:
但凡敏感性较强的人,应该都有过某些瞬间,做了某件事,突然从另一个角度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然后或哑然失笑,或心生悔悟,或心生厌弃。这个“意识”,或者就是“观”,只是这种观是自发性的,人只能被动的等待它自己偶尔到来。
敏感性较强的人也必然有过另外一些经验,比如对自己的现状感到极度无聊,极度厌倦,寻找不到人生的意义,但却找不到精神的出口,最后大多数人采取的方式,就是让这种感受自己滑过去,要不就是让接下来的有些刺激的令人兴奋的经历来抵消了它,让人一时忘记了它。但是,它还是会再次来临,然后再次无奈的滑过去。人在这种无数次的滑中,逐渐变得习惯性的麻木。
现在就是要把这中偶然来临的“意识”变成自觉练习尽可能多存在的“意识”,并且保持住。保持的时候内心会有一种平静。拥有这种平静,当你面对某件具体的事情时,你能很清楚的看到这个事情的全貌,内心会很稳,而不会被有些偶发性的情绪波动带着走,情绪波动时人的判断往往是冲动的,因此做出的决定也往往是有所偏差的不够明智的。如果能看到这个事情的全貌,就能顺应这个事情自身的发展而做出最合乎它的规律的判断与决定,否则,若有一丝强为之意,就会有一丝的偏差。这也是YIJUN所说的“认识本质”。但要认识清楚每一个事情每一个东西每一个情境的本质,靠自发是万万不能的,所以这种意识要让它变成一种自觉的练习,才能成为一种下意识的能力。
而且要尽可能站在多个角度的去“意识”,不同角度带来的意识也必然是不同的,只有尽可能多的看到这些意识的不同,才能提高自己的辨析能力。
所以不管做什么事的时候,内心保持一个大我如如不动,这个正在做的事情,需要花多大的脑力和力气去做,就付出最恰当的脑力和力气去做。仿佛是拿出一个小我去做的。包括走路,吃饭等等一切皆如此。
我知识浅陋,也不知道说清楚了没有,也不知道自己的体会是否正确。希望和你互勉共进。

克洛因瓶

其实在这之前,小的时候,还有另一种方法(准确地说是人生态度,因为那时我不知道什么“观”),有大弊病,最后使得我几乎无法排解。这个经验聊的时候再说吧。
昨天聊完后,我感觉一向反对质疑着我的思力竟然转变过来维护我,这真是奇特经验。用思力描述促狭,应是一种心理机能的开启。在生理上的感觉,在头顶和后脑之间的位置。
它是在高点吗?似乎在靠后的基础位置上,我的行为从这里出发,在一种宁静的庇护之中。它不在高点?似乎在一种朗照的审视点上,含凡也说那是高点。
我似乎熟悉它,因为常处于一种“识”见状态中,但是一旦它与我发生关系而非我思索的对象,那么我与它不会和谐,向来将它作为反面来对待。经常这样说:“不知道的可以成为知道,知道的却不能成为不知道,现代人就是太聪明。”
昨天yijun说,你们是两个人,而不是两份感情在同一地方,它只是你的一部分。
我发现,原来另一个逼视着我的我也在我之中。天地予人以肉身情欲,那么,这个“破”(暂时随口这么指称)也在赋予人的东西之内。
突然联想到数学中的克洛因瓶,一个自穿插的东西,不存在。但人或许就是这么个东西。
当我承认它,它就过来维护我了。
我们是久久拼杀的敌人,现在握手融为一体。

或许不必执着于高点

这个审视点是否在高点我认为不必执着。因为观是一种对全貌的观,人初做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感觉需要站高了站远了看,似乎那样才看得完全。但到后来可以练习很多种观,多个角度的。就象我之前日志中所说,最近的似乎贴着自己的小念头走的观,最高的把自己视为和天地间其他万物为一体的观,种种种种。越多越好吧应该是。

刚刚开始

“观”的问题现在并未结束,应是刚刚开始。
我在yijun和含凡那里学到做人的道理,不止道理。
曾不能投入地做一件事,总隔开了,不能向着一颗心,昨天有变化,抹去了阴翳,面对了这颗心,它可以去做,直接地。
我感到含凡的一种力量,坦然面对自己本心。还有,慈悲…
第一次遇到过。
衷心感佩,几欲泪流。

我明白你之力量所指,

但这个力量不是仅属于我的,它只是会经常来临,有时来得勤些有时疏些。我所做的一切努力和折腾,都是为了不想让它离开我。但之前很多时候,我都放任它溜走了,然后发觉它离开得久了之后,要再来就更不容易了。因此现在不想放手。这个也是另一种力量,昨天我跟你所说的,希望力量存在的那股力量。也希望有一天,这股力量会随着你所指的那种力量的内心常驻,而消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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